| 前几天,我看到一本书——《老黄县》,正是这本没怎么被我重视的书,解了我对于胶东方言的诸多疑惑,让我心存感激的同时,还有一种找到答案后畅快甚至兴奋的感觉。
我的家乡在山东蓬莱,与老黄县(现在的龙口)相邻,这里人们的节日习俗、方言俚语乃至说话腔调都很相近,这也是《老黄县》能给我答疑释惑的原因所在。
记得十五六岁的时候,我从故乡蓬莱来到了榕城——福州的一所学校就读高中,在那里我说的是普通话。那时候,自己时常会想起家乡的蓬莱话,但感觉就是一个字,“土”!一些字眼只知道发音、字义,却不晓得这个字怎么写,以及与现代汉语字典里的什么字相对应。于是我带着对蓬莱话的无知和微微的厌恶长大了。
在异乡漂泊了七个年头儿后,我回到了山东,在离老家不远的济南上班,借着工作之便,我可以回老家蓬莱看看。这时候的我对蓬莱话依旧是无知的,但微微厌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每次回老家都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于是我开始注意蓬莱话里让我感觉对不上号儿的字眼。记得我从蓬莱的超市里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常用针挑着吃的一种小海螺,旁边摆了一个标牌,上面写着“墨螺”两个字,兴奋得我一回家就急匆匆地告诉妈妈,我了却了一个心事,知道那个“墨螺儿”(蓬莱话)叫“墨螺儿”(普通话)啦!妈妈也替我高兴了老半天。
所以当我在《老黄县》这本书里一下子找到了多年累积的问题答案之后,可想而知我那高兴得几要忘乎所以的“嘴脸”了。
如果你在蓬莱呆过,可能对“大疥疤子”有所了解,指的是“青蛙”,在《老黄县》里就提到过“蛙石,习称疥疤石。”你也可能耳闻过“胡秫”,指的是“高粱”,“小厮”,指的是男孩儿,“面鱼”,指的是“油条”,等等。
另外,还有一些小时候经常萦绕在我耳畔的“漤(lan)柿子”、“烀(hu)地瓜”等词句,也找到了音、意、形的对应。
面对蓬莱话,面对有着2000多年历史的蓬莱,我经常会有一种作为老家人却不解老家历史文化的愧疚。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未来的动力所在?(新华网山东频道5月23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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