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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庸:我们为什么都病了?
2011-06-08 08:48:42      来源:济南时报
 

    朱德庸,1960年生于台北,著名漫画家,其漫画专栏在台湾有十多年的连载历史,其中《醋溜族》专栏连载十年,创下了台湾漫画连载时间之最。出版漫画作品有《双响炮》《涩女郎》《醋溜族》《什么事都在发生》《关于上班这件事》《绝对小孩》《大家都有病》等20余部。
    朱德庸是谁?他自称是一个很闷的人,幽默仅仅是自己一个特长;他是一个在二十年间不断“挖苦”众生百态却被许多人奉为知己的人;他说自己也有不快乐的经历,却在自己的作品里将所有人的不快一笑而过。从《涩女郎》、《双响炮》到《什么事都在发生》、《绝对小孩》,再到刚刚推出的新书《大家都有病》,一本本漫画无不带着他对世界对人类的思考,而这正是他最擅长的——— 在观察世相百态后,用幽默的漫画一下子把你敲醒。
    日前,记者通过电话和邮件采访了刚把工作室建到杭州西溪创意产业园的朱德庸。他说,希望自己的漫画能像照哈哈镜般让大家在一乐的同时也照到彼此,让我们相互理解生活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人都想成功,所以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病
    和以往的作品相比,朱德庸的新作《大家都有病》有着明显的变化。在之前的《醋溜族》、《涩女郎》、《双响炮》中他都以三五个人为主角,着意描绘他们的生活和情绪,画面色彩明快,读者在看过后能会心一笑。但《大家都有病》则是以各种人、各种行为反映社会群像。这些人的心理和行为甚至是荒谬和病态的,比如“自杀三兄弟”每天喊着要自杀,但无论怎样都死不成;“狂买症女子”在商场里血拼,用铁链都拴不住……
记者:你的新作《大家都有病》感觉比起以往的作品,增加了很多“灰色”的色彩成分,是什么原因呢?
    朱德庸:这本书确实是有点“灰色”,应该说是带着一点悲悯的心态创作的。
    记者: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灵感?
    朱德庸:是从这个时代、这些人身上,其中包括你和我和他。其实我十年前就想画这个,因为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中国人过得这么糟糕,生活品质这么低?而且无论大陆还是台湾,大家都被贫穷激发出了人性的阴暗,又被富裕激发出了人性的贪婪。我记得台湾经济刚刚起飞时,那时台湾人真的很富,但同时又穷得只剩下了钱。大家拼命买好衣服,买大房子,买一两部车子,为了钱甚至牺牲家庭,孩子经常挂着钥匙,放学后独自回家。周末大人要么忙着补觉,要么因为愧疚用物质补偿孩子。大陆现在也是这样。
    记者:你觉得是什么造成这种现象呢?
    朱德庸:应该是人无限的欲望吧。我发觉很多中国人心中就只有六个英文字母, ABC+CEO,人人都想当美籍华人,想当首席执行官,其实就是想成功,所以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病,爱钱病、花钱病、功名病……
    记者:所以在你的书里,我们能看到焦虑二人组、自杀三人组。
    朱德庸:是。我希望这本书能像照哈哈镜般让大家在一乐的同时也照到彼此,让我们相互理解生活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者:既然认为有病,你觉得应该开出一个怎样的药方呢?
    朱德庸:不要被欲望赶着走,要简单下来、慢下来。我这里有几个实用的建议——— 多多回归家庭,在办公室尽量给自己一个放空的角落,午餐时间不一定跟同事一起吃饭,自己跑到写字楼旁边的小公园去散心……而归根结底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只有一个:就是每个人问自己一个问题——— 如果明天甚至下一刻我就要死了,我这一生值不值得?问完这个问题,大家就会明白如何改变自己。
    幽默的标准,如同情人眼里出西施
    记者:听说你4岁开始涂鸦,年少时有没有想过要成为漫画大师?
    朱德庸:4岁开始画画其实跟所有的小孩一样,只是出于兴趣。现在大家关注我,只是因为我最终成为画家。那时候大家的理想都是做科学家、做医生,如果老师知道我的理想是做画家,肯定会骂我没出息的。小时候,我有些自闭,在学校里不被老师喜欢,在家里又很叛逆,所以一直生活得蛮辛苦。但是画漫画让我寻找到了出口,我的负面情绪可以通过画画来释放,我觉得自己在那个世界里无所不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画漫画成为我的心理治疗方式,而且这种心理治疗延续了很长时间。
    记者:你的漫画像世态风情画,有时略带苦涩、有时还带着善意的挖苦,这种风格是怎么形成的?
    朱德庸:我不晓得我是什么风格,哈哈。这样好了,我举个例子。跟人一样,有的人是自然长成那个样子,还有一种人是经过整形才变成这个样子。这就跟绘画的风格很相似。我只是用一种我认为很愉快的方式在表达我的心情,没想过要形成一种风格。老实说,你要我去整形,我也不知道会整成什么样子,还是自然比较好。
    记者:很多评论认为幽默是你作品的一种武器,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幽默?
    朱德庸:这个很难下定义,很难说出它的标准。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如果你把眼睛、嘴巴、鼻子的大小,身高多少,人体比例多少,皮肤的白皙程度,所有的标准都列出来,你全都按这个标准选出一个女人来,还是有的人说好看,有的人说不好看。就像谈恋爱,情人眼里出西施,幽默也是同样的。
    记者:漫画和幽默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朱德庸:它们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就像狗和电线杆之间的关系,狗没有电线杆子撒不出尿。
    漫画家是碰到的,不是制造的
    记者:你说过自己不善于和人打交道,但是看你的作品,发现你的内心又无比丰富,是漫画拯救了你?
    朱德庸:我的个性最适合用漫画形式表现出来,这两个刚好搭在一起,如果不是漫画,可能没办法满足我。
    记者:每一部作品动笔前,通常需要做哪些准备?
朱德庸:谈不上准备,我画画是很自然的。当有东西打动我,当感受强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就会去画了。
    当初我画《双响炮》的时候,我就觉得为什么人的婚姻这么奇怪,我看我的父母、朋友、邻居,走在马路上的一对对夫妻,为什么当初爱得你死我活的,结婚后打得你死我活的。这一点就让我充满了兴趣,《双响炮》就是这么出来的。画《涩女郎》时,我就想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不结婚,她们到底在想什么,这样的女人会不会越来越多,如果越来越多,那男人和女人之间关系会怎么样,这一点引发了我的兴趣。
    记者:你觉得成为漫画家要具备哪些条件?
    朱德庸:简单地说,会画图和会观察是蛮重要的。至于怎么样成为幽默的、优秀的漫画家,是碰到的,不是制造的。
当追求快乐变成一种压力,就会很累
    记者:你和你太太的结合不同寻常?
    朱德庸:在当时,虽然我小有名气了,但我太太工作比我好,是报社的主编,前途非常好,薪水比我高,但我们都不在乎。我们就是两个人的交往,连我们的父母都不通知的,一直到我们要结婚时,我们各自回家和父母说我们要结婚了,我们也不在乎父母接受不接受,就是告知。
    记者:快乐是你的人生目标吗?
    朱德庸:我不会追求所谓的快乐,当追求快乐变成一种压力,就会很累。我现在很满足,满足跟其他的差别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咽下最后一口气,都觉得没有什么遗憾。(记者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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