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 山东省情 >> 齐鲁儿女 >> 名人追踪
张锡杰:写意画家
( 2004-09-14 14:44 )
来源:综合
 


 



    写意画家张锡杰简介


彩墨葫芦


晨昏



春雪点梅林


大富贵之九


荡悠悠


花香时与好风来


黄金瓜


老秋


睡莲


瑟瑟秋


硕韵



朦胧


茅屋葫芦



    张锡杰号葛藤山人、昆嵛山樵、一瓢、大瓢。1956年生于山东文登(现威海市环翠区)。1982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美术系,并留校任教。现为山东师大美术系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擅大写意花鸟、书法、篆刻。注重艺术实践、理论研究与学识修养,广取博收,志于艺术继承、变革,独闢“葛藤法”;弘拓花鸟画传统“折枝”思维的情趣审美为现代“宇宙意识”无限感的墨像审美,尤重民族传统文化精神内涵的承接与外来艺术营养的汲取,力求时代感的艺术语言;崇尚气势,率性真朴,恣意雄浑,自立一格;讲究用笔、用墨、用色、布局与画面意境的双重审美;作品具有浓厚的民族精神、时代气息和强烈的艺术生命感染力。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重要画展并收入多种书画专集。《张锡杰画集》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专著《写意花鸟画布局》由山东美术出版社出版,《美术》、《美术研究》、《美术观察》、《国画家》、《美术之友》、《美术向导》、《文化月刊》、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文化报等多家报刊均曾发表作品、论文及专题介绍。2003年11月1日大众日报整版介绍绘画作品及其写意艺术探赜札记。



    大巧若拙 
      
          
 ——读张锡杰的画 


    张锡杰先生是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专攻花鸟,尤其擅长大写意花鸟画,亦擅书法、篆刻。其作品立意新颖,笔墨酣畅,大胆泼辣,不拘小节。

    中国画的大写意画风,是在宋元以后的文人画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其审美意趣的理论基础,恐怕还要追溯到魏晋以来的神韵上,南朝刘勰《文心雕龙》中提出的“思理为妙,物与神游”,就是指的这种以神驭形、任意驰骋的境界。在具体实践上,宋代梁楷的“减笔法”,元代倪瓒的“尚意画”,明代画家提倡的“写自己”,以及清代画家八大、石涛、扬州八怪等人的作品,无不把画家自身的思想修养与个性追求放在十分重要的地位。他们不甘平庸,力求破格,或求稚,或求拙,或求简,或求陋,形成中国文人画艺术的前所未有的繁荣。

    建国以来,党对发展文学艺术的方针是“百花齐放,推陈出新”。它体现了尊重文艺规律,尊重艺术家的艺术个性、尊重艺术的创新精神。在这一方针指导下,五十年来,中国画领域人才辈出、新潮迭起。尤其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画家的视野更为广阔,思想更加解放,手法更加多样,有许多中青年画家脱颖而出,在当代中国画坛上十分活跃,张锡杰便是其中之一。

    张锡杰的写意花鸟画作品有着极其鲜明的个性和特色。面对他的画,首先感到一股不满常态的求变之心,扑面而来的是作者的敢于创新,执着求我的胆气和魄力。如果在他的画室看到他作画,就更能理解他笔墨变化正是来自他作画时的创作激情和超常投入。公平而论,张锡杰作画并不是每一次、每一幅都能使他满意,有时甚至屡画屡废,但他决不降格以求、马虎从事。他的许多得意之作也往往是一鼓作气之下的任性使气之作。他的这种善于“野战”的作风使他的画总是那样无拘无束、大刀阔斧,形成别人所不曾有过的那种粗笔浓墨、饱水艳色的淋漓组合。与那些四平八稳、工整秀丽的作品相比,很多人可能还不太习惯于他的画风,或责之以乱,或拒之以野,其实,张锡杰艺术的审美价值正在于他的“似乱不乱”、“似野不野”、“乱中有序”、“野中求雅”的精神。以其所作《枇杷》为例,在放笔纵横的几枝树干上,红红绿绿地点缀了几珠果实,既非累累,也不圆润,但却有一股茁壮成长的虎虎生气,令人颇感振奋。所以,曾经授业于他的一位先生为此画题句曰:“未曾尝果气已吞。见锡杰此帧为之一振”。这绝非一般的溢美之词,而是对作者敢于如此处理画面一种始料未及的惊诧和赞许。

    张锡杰是一位教师,他对教学十分认真,虽说大写意的方法乃是“无法之法”,但他却集古今大师佳作以为范例,条分缕析,剖剔入骨,积数年心血,写成了《写意花鸟画布局》一书,于1998年正式出版。书中除阐述花鸟画的一般规律之外,对构图章法中的形式美法则,如开合、重叠、假借、用点、设色、画眼、布白、对比、呼应,以及题款、钤印等等,分析甚详,是一本难得的好教材。

    《庄子》中的《田子方》篇写了一个“真画者”,说宋元君招聘天下画家,当众考试,许多应试者都“受揖而立,舔笔和墨”十分紧张,而有一名迟到者却“ 然不趋,受揖不立”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宋元君派人去看他作画,回来禀报说:此人“解衣般礴”,旁若无人,宋元君说:这才是真正的画家呀!这个故事十分生动地说明了艺术家投入创作境界时的精神状态,那种忘记了周围一切,专注于作品之中的神情。这样的狂迷状态,往往为世人所误解,甚至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杜甫就常常为他的那位狂放不羁的诗友李白担心。他的《不见》一首即表此情:“不见李生久,佯狂真可哀。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敏捷诗千首,飘零酒一杯。匡山读书处,头白好归来。”可见一个独具天才的艺术家要得到人们的理解,是多么不容易啊!(郭志光 朱铭  《大众日报》)





    给心灵找个家园


    人常说中国画是线条的艺术,西画是色彩的艺术。线条是冷静的,色彩是激情的,当中国画遭遇色彩的时候,也就遭遇了激情——为山河而歌、为草木而歌之后,终于开始为心灵而歌。这种转变不同于冷静地吸取西画营养来探索中国画的发展之路,它是内在的,发乎于心灵,止乎于笔锋,所以这样画中国画的人,画满意的时候少,画不好的时候多,而一旦满意了,必是精品,因为他不是在复制,而是在创造。

    张锡杰大概可以算是这样一个画家了。他勤奋得要命,恨不能把一天24小时都用来画画,但满意的、不撕掉的作品有数。在画张画儿就像画支票一样的今天,他的行为在大家的眼里不免怪异,就像他画儿里的花草,我自绚烂,管他雨骤风疏。

    但能够把国画画得如此绚烂的画家,一定不会疏离于生活和社会。果然,一见到他,就印证了我的想法。他极热情地动员我学画,我说我毛笔都不会拿怎么学?他说:学画最重要的不是学技巧,而是学怎样表达你的内心世界。你心里的激情要通过技巧这个管道流出来,心里没有激情,技巧再精到也画不出好作品,我看你要是学画,很快就会比一些画了一辈子的人都画得好。

    这是我听到的关于学画让我最信服的一番话。张锡杰在山师大美术系的学生中有相当高的威信,这不仅是因为他画得好,还因为他真的是把绝大部分精力都倾注到了学生身上,很少参加目前很盛行的诸如笔会、展览、评奖、包装宣传等事情。他与学生互相砥砺,欲以十年之功,积蓄横空出世的力量。

    张锡杰在国画中用色彩,绝对不是搞国画和西画的嫁接,而是试图在每一张作品中寻找自己的心灵家园。他找得很苦,也很累,这个过程被他的作品完整地保留下来了——有的墨色深浓,那是月迷津渡;有的灿若云霞,那是晚舟回港;有的风声鹤唳,那是彷徨无依……在这寻找之中,他的灵感之泉日渐丰盈,源源不断地灌溉着他的创作。张锡杰能够不重复自己,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大众日报》)




    张锡杰:写意艺术探赜札记


    生机即是美。

    笔触审美是现代绘画艺术中的重要审美因素。

    艺术中涌动的是率性的激情,浮现的是理念的感性显现。

    初机未动勿落墨,下笔当是痴情人。

    让感觉带着笔:物我逍遥游!

    一个人要做的是君子学问,既是对某种先验的超越,他不会拘泥于周围的任何事物,否则,是不够纯粹的,不可致的。
    
    “非有天马行空似的大精神即无大艺术的产生。”(鲁迅语)“夫老年人须矜持,方免老手颓唐之机,年富力强时宜放笔直干,有不择地而流挟泥沙而下之概;虽拳曲臃肿,亦不妨有作耳。”(钱钟书语)“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中庸》句)纯粹艺术乃率性的产物,即一个人全部生命意义的价值体现。

    “爱是艺术的胎,世人惟爱而爱,知爱之意义者乃艺术家的本分。”(鲁迅语)惟有爱的多才能唤起艺术底冲动。

    随着人类社会文明的不断进展,纯化艺术、创造具有时代感的艺术语言乃艺术家的天职。

    艺术永远以理性的头脑支配着感性的眼睛,而感性的眼睛往往以拒绝理性而获得成功。

    外物易心。庄周说:“近于浊水,而迷于清渊”,近朱,近墨?诸贤细察!

    如是我闻:禅宗认为,“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本性是佛,离性别无佛”,“我心即佛”,故石涛十六岁时即悟“我自用我法”:唯心是求!

    激情的魔力是可以创造出人间奇迹来的。

    世间哲学由“阴阳”而生,世间美学归于“阴阳”;阴阳之大包藏万物之机,阴阳之美不外“阳刚”“阴柔”。在视觉艺术中,大千万物不过方圆而已——方,“刚”的视觉艺术语言;圆,“柔”的视觉艺术语言。直线属方,曲线属圆。

    古云:画得“脱”字最为要紧。是以观古今大师作品皆以神全气足得之于心脱之于肉眼之所见也。

    如是我闻:“听说航海多日而渴恋陆地者,往往和土接吻,愿爱憎爱憎到这样。”愿艺术真诚真诚到这样——万法之门,众妙之德。

    书画同源者,笔法之所谓也,笔法者,心之迹也——外物为形,内蕴为心;不形之形,形之不形,是为之形。故曰师心不师迹。中国画若摒弃了书画用笔,则非写意,格同西洋画。

    余最喜画葛藤。何为?此物形骸最宜笔性,无拘无束,莫测变化,意味无穷,最能展示中国书画用笔——“线”之美感——淋漓尽致;最易传达自我莫名之性情也。静常思之,终莫名也。

    中国画中的“笔”和西洋画中的“线”不同,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笔”讲内涵,承载人格;规矩画线,众皆一貌,是乃“笔”“线”之别也。“笔”可给画人拓展无限的艺术空间,“线”则仅限于形。

    画得生机、丰盛、完满、节奏、韵律、神气,是为大美! (完)   (《大众日报》)

 


                           责任编辑 史兆强 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