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题记]
 
    中国的股民都知道一个为中小投资者大声疾呼的人,中国的经济学界也领略过这样一位学者的风范;他不仅敢于大胆质疑股市中的种种怪现象,还“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路从德隆骂到海尔,再从TCL骂到格林柯尔……他就是理财专家郎咸平。此间媒体称,郎咸平“骂”名之于大陆财经界,当可追李敖先生之于台湾政界!

    这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张扬、独行。有人说他是敢于直言的斗士,也有人说他是“疯子”经济学家,郎咸平则自认是《皇帝的新装》里面那个说真话的孩子。“郎监管”、“斗士”、“教父”;“流氓教授”、“三无教授”……褒贬不一,郎咸平再度成为议论的中心。郎咸平在中国经济界所挑起的一场场论证,郎咸平思考中国未来的这场一个人的战争故事,是轻是重?围绕股市、房地产引发的是是非非,也许现在有人喝彩有人唾弃,它的言论是好是坏?我们等待着,相信时间会给出一个答案的。

    “郎咸平公案”

    2004年6月17日,郎咸平质疑TCL产权改革方案。

    2004年8月2日,郎咸平四问海尔管理层,试图得出海尔高管人员曲线完成MBO的结论。

    2004年08月11日,郎咸平质疑顾雏军,“七板斧”伎俩席卷国家财富。郎咸平将顾雏军的巧取豪夺归纳为“七大板斧”——安营扎寨、乘虚而入、反客为主、投桃报李、洗个大澡、相貌迎人以及借鸡生蛋。


    人物档案:

    郎咸平,49岁,1956年出生,祖籍山东。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博士;长江商学院(首席)教授;香港中文大学最高学术级别的(首席)教授;沃顿商学院,密西根州立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纽约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教授;世界银行、深交所和香港政府财经事务局公司治理顾问;2003年世界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被中小投资者赞誉的“郎监管”;1990年金融学论文引用率排名全世界第一;畅销书《公司治理》的作者。  
  
    郎咸平是位观点鲜明而且具有世界级学术成就、在中国博得极高知名度的大师级学者。他在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于1986年以创世界纪录的两年半时间连拿金融学硕士和博士学位。郎教授曾经执教于多家知名的商学院,其中包括沃顿商学院、密歇根州立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纽约大学、芝加哥大学等,现任香港中文大学最高学术级别的(首席)教授和长江商学院金融学讲座教授。郎教授曾担任世界银行、深交所和香港政府财经事务局公司治理顾问。

    郎教授曾于1998-2001在世界银行担任公司治理顾问,致力于研究公司治理以及保护小股民权益的课题。在东亚地区,此项研究尚属首次。其论文在美国最富盛名的《2000年金融经济学期刊》、《2002年美国金融学会期刊》发表,被专业学者、研究人员及《经济学家》、《华尔街日报》等知名媒体广泛引用,并且被收存在美国国会图书馆。

    郎咸平作为世界级的公司治理和金融专家,主要致力于公司监管、项目融资、直接投资、企业重组、兼并与收购、破产等方面的研究,成就斐然。根据统计:郎咸平的破产论文和另一篇有关公司兼并论文同时被列入全世界引用率最高的28篇公司财金方面论文。有四篇论文被《金融经济学期刊》评为“明星论文”。

    郎咸平作为金融学家在经济(管理)学界极富盛名。被列入2002、2003年世界经济学家名人录中。而且大多数世界通用的金融管理教科书均引用郎咸平的论文。

    郎咸平教授2001年下半年,在国内股市极力推广“辩方举证” 以及“集体诉讼” 措施以保护小股民的正当权益。他的观点受到媒体, 学术界以及政府的高度重视,因此被媒体尊称为 “郎监管”。众多的知名媒体报道了郎咸平对各项法律、政治和经济的观点。根据《深圳特区报》的统计,郎咸平的观点以网页数而言列全国财经人物之前矛。

    2003年6月提出制度化解决民企原罪的问题,并被远在海外的仰融委托,出任“独立第三方”,为制度化解决日益突出的民营企业与主管部门矛盾的问题进行积极探索。

     2003年9月,当关于人民币汇率的问题讨论进入白热化的阶段,郎咸平在广州某论坛一语“人民币应该再贬值2%以打击进入中国市场的游资”,再次惊动天下人。

    2004年郎教授提出“中国企业如要做大做强,只会造成悲剧!”的论点,又在中国企业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2003年以来,他把主要精力转向企业战略研究,为企业高管人士进行“公司治理与企业战略”剖析,被称为“中国民营企业教父”。

    在此次讲座中,他将演示的多达数百页PPT的案例,融合了多年研究中积累的丰富资源,结合最新市场环境解析的企业经营个案,内容深刻,观点独到,对于企业高级管理人员极具借鉴性。

    郎教授把主要企业战略研究,为企业高管人士进行“公司治理与企业战略”剖析,被称为“中国民营企业教父”。在此次讲座中,他将融合多年研究中积累的丰富资源,结合最新市场环境解析的企业经营个案,讲解其对企业经营的研究心得,内容深刻,观点独到,对于企业高级管理人员极具借鉴性。


    成长历程:

    “想做大思想家”
               ——记铁齿铜牙郎咸平

    卖房求学 时来运转

    郎咸平的父亲是一个山东籍的老兵,解放战争时期到了台湾。

    “那时候,军官一般都带一箱子的黄金、白银,但我爸爸却带了一箱青岛啤酒,而且在船上就喝完了。”他回忆道。

    少年郎咸平非常平庸透顶。他曾因初中成绩太差被分到不能升学的“放牛班”,选择“木工”为未来职业,在郎咸平的回忆里,充满“对自己的完全不认可”。

    “我当时是个混混,很自卑。”这是郎咸平当年心事的真实写照。从小学开始,每一次考试、升学、就业都仿佛是他难以逾越的坎。“实在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30岁之前的郎咸平多次被逼到八面临风的绝境。

    1983年,已为人父的郎咸平在台湾一边做记者,一边申请留学。他申请了七所美国大学,“我的运气不好,只有一所学校回应: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而且没有奖学金。”那个时候,台湾消息闭塞,很少人知道沃顿,“不是说笑,我到了沃顿后才知道这所学校原来大名鼎鼎。”

    后来,他母亲把家里的两幢房子中的一幢卖了,才为郎咸平凑够了学费。

    沃顿商学院是全美最为著名的商学院之一,1986年,郎咸平只花了两年半的时间,就在沃顿拿下博士学位,据说他是沃顿商学院有史以来获得博士学位最快的人之一。

    进入内陆一事无成

    2001年七八月份到2002年7月左右一年的时间,郎咸平在内地做的第一件事是担任大鹏证券研究所顾问,每周去一两天。当时大鹏证券想增开营业部并进行电脑化。郎咸平的工作就是把研究所的数据和研究成果数字化,并与整个公司的电脑化结合在一起。“但一年以后失败了,”郎笑称自己被炒了鱿鱼。

    “正因为技术不是我的专长,所以失败了。这有一个理念的问题,大家都觉得自己挺行,但是做起来才知道很复杂,部门之间的协调也不容易。”郎咸平说,做了一年以后,发现自己有点志大才疏,做不下去了。

    郎咸平透露,当时大鹏证券给他的报酬是月薪7万元,签了一年合同。他坦陈报酬不错,在大鹏证券的一年时间过得还挺愉快。

    郎咸平说从2001年初到2003年底出任《新财富》杂志的学术顾问,是他在内地做的第二件事,“在《新财富》也被炒鱿鱼了。不同的是,大鹏证券认为我能力不足,《新财富》认为我太偏激。

    “德隆系那篇文章之后又发表了几篇,但是《新财富》认为我太偏激,从2002年开始就不希望我再写文章。2002年下半年开始,我在《新财富》就没有写文章了。”郎说,到了2003年底他就被正式开掉。

    2002年7月11日,第一龙浩农业宣布郎咸平被委任为独立非执行董事。但两三天之后,在独董板凳上屁股还没有坐热的郎咸平,旋即被内地媒体质疑为加盟“德隆盟军”,“当时很被动,不敢在第一龙浩干下去了。”2003年6月30日郎咸平从第一龙浩农业独立董事位置上退任。

    德隆事件一举成名

    在与《新财富》达成了深度合作协议之后的半年,郎咸平携手《新财富》创下“郎骂”的名声,在其首倡的“研究型报道”中,郎咸平向当时如日中天的德隆系发起进攻,说“大家投入德隆的钱是拿不回来的”。

    德隆既得“天下第一庄”,其勾当在坊间不是秘密,只是无人说破而已。郎咸平以学者身份第一个站出来痛骂德隆,举世哗然。而他去年在演讲中又放言“德隆资金链不出半年就绷不住了”,一语成谶。郎咸平从此被当作中小股东代言人,博得“郎监管”之名。

    德隆灰飞烟灭之后,郎咸平又打响了著名的“三大战役”:炮口对准TCL、海尔和格林柯尔三大巨头。

    “想做大思想家”

    为什么现在站出来批评一些大企业?“因为刚好德隆垮台,回忆起我三年前讲的,哦...真准确,刚好现在研究海尔,刚好碰到一起。”“很长时间,对于社会对我的期许,我不知道。从2003年底2004年开始,社会、舆论对我的期许非常高,对我个人品格的要求很高:你必须完全独立,不然怎么替中小股民说话。”

    问郎咸平将来怎么打算,他眼睛一亮,直言自己想成为真正的“郎监管”:“我们太看重产权改革,这是一个错误。如今股市低迷,我发现大部分企业老总都在这个时候想分国有财产这杯羹,这真是一个特别好的短期致富机会。这是对全国老百姓的不公平。如果我来负责国企的话,必须以全民利益为中心进行改革,建立一个职业经理人制度,政府强力监管、信托责任和激励三者并行。”

    但这还不是郎咸平的“最终梦想”。与郎咸平交谈,细心的人会发现他往往一转眼就会忘记刚才的话题,一直若有所思,他自诩“上下五千年、纵横十万里”。郎咸平不满足做一个“小的经济学家”:“我想走大思想家的路子,一个大思想家,必须要熟读中国历史,还要自成一派。”他不断在构思的就是这个蓝图。

    与郎咸平道别。他身材短小精悍,行动极快。一路急行至电梯口,他突然猛一回头问记者:“你认为我能成功吗?”(人民网)

    人物个性:

   郎咸平:我的心是寂寞的 利剑挥砍不是我的专业   

    “任凭世间无情的摆布/ 我不怕痛不怕输/ 只怕再多努力也无助……”。

    郎咸平说《天意》歌词也是对他人生的注解。这几年,三叩(TCL)、四问(海尔)、七敲(格林柯尔),乃至“国退民进”的争论中屡遭围攻炮轰的他依然故我,词锋尖锐。

    有人认为他是出风头;有人说他是“非主流经济学”;也有人说他是个人炒作。郎咸平说,我只是做了一个学者该做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都不是精英,我不过是个苦读的书生,这种生活并不值得羡慕。大家说我作秀,其实这个社会对我的关心才是我奋斗的原动力”。

    “外界虽然给我戴了很多帽子,但是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现在的局势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种情况。我很担心媒体会把我推向一个神台,我并不是要拿着道德的利剑,来挥砍这些企业家,因为这根本不是我的专业。坦白讲,我的贡献就是用数据说话,仅此而已”。

    · 敢吃“血淋淋”的东西

    见过郎咸平的人,可能会觉得他很凶。不过,这位教授却被人发现了很多秘密:他像孩子一样喜欢看焰火;最爱吃台湾的桃园街牛肉面,嘴馋了却不能回台北时,总要央告家人带给他;酒量不错,白酒能喝一两瓶;生平养过无数宠物——从猫、狗、鱼到乌龟、泥鳅、蜥蜴、海壁虎甚至蚂蚁。49岁的年纪却还童心未泯。

    说到性格,郎咸平承认自己“胆大妄为”,敢吃“血淋淋”的东西。从小到大没什么可怕的,除了小时候怕念书、考试、写文章之外,(而这些现在倒成了他最擅长的东西)。

    可这些都是表面,他说他的心是寂寞的。寂寞到一个人去打高尔夫。他说自己智商虽有但情商太差。

    郎咸平的妻子和两个儿子都定居在美国,他说自己平常不上网也不看报纸,与家人见一面都算稀罕,有时家里人甚至不清楚他一个人在国内干什么。他习惯了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

    郎咸平开玩笑地说:“我是个不‘坐台’的教授,上课永远讲完就走……。”

    为了保持研究课题的独立性,郎咸平对于无数邀请他、给某个公司做独立董事的请求,一概拒绝,潜心治学。不知道哪个郎咸平更真实。

    ·不觉得自己聪明

    郎咸平说他小时候很笨,大学毕业后考沃顿商学院,托福只考了550,GRE只考1630。

    “为什么他们会收我这个笨蛋呢?因为我当时报的那个商业经济系才开办一年,那年全世界招生10个,可就只报了7个。我一辈子不觉得我聪明,但是我很用功”。

    他现在主要精力就是搞研究。根据科学、严谨、逻辑、实证的国际标准,他努力地在全世界最顶级的学术刊物上发表更多的论文和案例。

    在他看来,学术是不容挑战的!不容置疑的!他特别强调自己发表论文的标准是全世界创造的标准,不是郎咸平个人创造的标准。他的梦想就是坚持自己的学术信仰,他认为自己可以为中国的改革与发展发挥更大的作用。

    在研究之余,他也有自己的乐趣。《无言的结局》是他会唱的两首歌中的另一首歌。歌词中“也许我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的话语更显现了他的淡然。

    尽管2003年他在尖沙嘴买了价值700万元的新房子,但他更喜欢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在讲堂上授完课夹起皮包就走的感觉很美,累了烦了也往往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

    郎咸平说他对付压力的主要办法就是睡觉,一次睡六七个小时,接连睡上两天。醒来后如释重负,接着就是读书。

    ·郎咸平语录

    “与其说是韦尔奇传奇,不如说是韦尔奇泡沫,韦尔奇带给GE股民的是一堆泡沫。”

    我反对‘国退民进’,即使企业家干得再好,也不能把企业送给他!

    国有企业所有人缺位,是经济学家拍脑袋想出来的。

    在格林柯尔,顾雏军用“安营扎寨”、“乘虚而入”、“反客为主”、“投桃报李”、“洗个大澡’、“相貌迎人”、“借鸡生蛋”的“七板斧”巧取豪夺了大量国有资产,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

    香港人只在乎股票赚多少钱、房地产什么时候涨,你在那里谈深层次的理念,人家不想听。于是想“转战”大陆。

    我是一个喜欢生活在闪光灯下的学者。

    我讲一句大话,假如哪一个企业家的所作所为是我郎咸平看不出来的话,我从今天开始封剑退出江湖!

    我是一匹来自南方的“狼”(郎)。这个社会历来不欣赏这种做派,而喜欢中庸、四平八稳。所以我这几十年走得比较辛苦。(《财经时报》) (完)

制作:新华网山东频道      责任编辑 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