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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优秀党员王传喜:代村蝶变三步曲

2016-07-04 17:06:31      来源: 新华网

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社区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王传喜

    新华网济南7月4日电(汤乙清) 近日,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社区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王传喜获得“全国优秀党员”光荣称号,在今年山东省获此殊荣的4位杰出党员中,他是唯一一位村级基层党组织负责人。王传喜引领代村从90年代负债几百万元的“脏乱穷差”村,变成如今农民人均纯收入4.6万余元的现代化新农村。代村在村庄治理,旧村改造、土地集约化经营、村民平稳过渡上楼,产业培植等方面做了一些有益探索。就治村富村强村做法,王传喜接受了新华网山东频道专访。以下是访谈全文:

    【主持人】王书记,您好。据了解,代村也是从一个比较艰难的时期走过来的。近20年来代村的发展变化,您都参与、感受着。请您先介绍下代村社区的情况。

    【王传喜】我是1999年上任的,已经18个年头了,觉不着啥,十几年就下去了。代村社区合并的是几个村的党组织,行政上没有合并。代村有着辉煌的过去,建村历史也比较早,大约1700年前东晋初年就建村了。最初叫戴家村,戴家村还出了个叫戴正的小国丞相,后来他被奸臣陷害,戴姓就没有了。此后众姓聚居于此,改叫代村。

    1945年,代村成立了党支部;1946年,代村成为当时的县政府驻地;1948年淮海战役时,陈毅、粟裕这些老一代革命家在这里有过三天的短暂停留,召开过营以上干部会议;新中国成立后,60-70年代,代村是农业学大寨红旗单位、县委书记包点村,代村在解决自身温饱的基础上,一年还能上缴爱国粮100多万斤,那时候的代村真是红火。

    然而,到了上世纪90年代,代村却因未能跟上时代发展而陷入衰败停滞,人心散、治安乱、环境差,土地乱圈乱占,私搭乱建,村委会瘫痪了,代村由历史上的先进村,变成了全县出名的上访村、乱子村。

    乱了之后,大伙吵吵着要分村。早时候,作为一个行政村,代村含着河西、前圩子、后圩子三个自然村,自然村之间在心理上是有距离的,你一伙我一伙,拉帮结派,大队资产要分,学校和村办砖瓦厂也要分。在这种情形下,卞庄镇不得不派驻工作组进村。镇工作组进村的第一件事就是选班子, 在1999年3月建了党支部。当时老年党员比较多,年轻党员少,一些老党员互相成了对立面,我那时30岁冒头儿,在外做生意,彼此没什么瓜葛,于是我被推选任命为支部副书记。这算是一个缓冲。当时包点代村的镇土地所长,是挂职书记。紧接着,4月份进行第六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在这次比较规范的直选中,我被选为村委会主任,主持村里的全面工作。

    【主持人】面对这样一个人心不稳、混乱不堪的村庄,您上任后主要做了哪几件事情?

    【王传喜】我是4月13日当选的村主任,只隔了一天,4月15日就开始接传票。在后面的一两年间,我出庭100多次。代村欠下外债380多万。那时候的380万,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待债务问题,我们有个原则,就是以事实为依据,讲事实,讲诚信,只要帐目上有这个帐,我们就认。

    我们制订了还款计划,加上诚恳的态度,再注意一些工作方法,一年下来,帐虽然没还清,但矛盾算是缓解了。之前很多人是因为不了解情况才起诉的,到后来就没有那么多人起诉了,或者说不需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了。其中一些合理不合法,或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的,比如私自买卖宅基地的,及村民和村干部之间的个人交易行为等纠纷,我们通过调解方式解决了。

    在几年时间里,我们分期分批、分轻重缓急地把账还清了。

    再一个迎面而来的是1999年的“三提五统”,4月份就要交代金,那时候我们村得交十七八万,后来紧接着又要交夏粮,交秋粮,脱产税,车船使用税等,如果都借钱的话,得借上百万,加之以前欠下的几百万的帐,集体根本无力承担。为应急,我们先借钱交上了“三提五统”代金。可到了交夏粮时,就不能再借了。

    考虑到代村有年年都交公粮的,也有连续七八年没交公粮的,为了找个公平,交夏粮时,我们硬着头皮开始“清尾子”,不管是茬子头,还是钉子户,挨家挨户地清。本来计划三天清完的,结果一天就清上来了。尾子清完了,我们把公粮任务一分解,再定上奖惩,哗哗地夏粮就收上来了。

    可是,还有不顺畅的事。1999年夏天,因为欠水费电费,水电都停了。感觉全村一下子瘫痪了。后来好歹通过盘活一些资产,通过集资贷款等方式缓解了。

    【主持人】一边是法院传票,一边是停水停电,当时的日子的确不容易。

    【王传喜】不堪回首。当一个村瘫痪了,你不用想就知道会乱到什么程度。酗酒闹事骂大街的、家庭邻里不和的、偷偷摸摸的,有时一晚上,连续几家被盗,小到家用电器,大到牛马牲畜。一句话,就是乌烟瘴气。

    这种情形下,我们用了个土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创造性地开展户户参与、夜间持牌站岗巡逻来加强治安。

    【主持人】如何创造性地抓治安呢?

    【王传喜】我们把全村划了45个治安小组,以一个胡同(10-20户)为单位,户户传牌,轮流持牌站岗。我们做了一些铁牌子,正面是执勤牌,背面是治安小组名单。一整夜值班,一大早传牌给下一户。到后来,代村基本上就可以夜不闭户了。我们坚持了五年时间,直到后来条件好了,按监控了,才取消了夜间持牌值班。2000年,代村由乱子村被评为临沂市先进治保村,后来又被评为山东省先进治保村。

    这种多人参与的网格化值班,在当时可是起了大作用的。尤其是值班的村干部,不光是站岗、巡逻、值班,我们充分利用这个与大家一起相处的时间调解各种矛盾纠纷。晚上坐在村民门口聊上半天,一个平常不好办的事儿就解决了。另外,我们一巡逻,违章建筑也没法建了。

    治完乱,我们又开始治理环境。当年的代村,遍地都是柴草堆、粪堆、土堆、乱石堆、垃圾堆“五大堆”,大街小巷上有猪圈,还有粪池子。这些违章设施及乱堆乱放现象,是一种陋习。虽说那时是小平房,可就像我们穿衣服,衣服旧点不怕,但得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舒服。

    当时,代村还有一种情况很严重:一些村民喜欢把房子建得很高,门台(有的是水泥台阶,有的是水泥坡)也高。一条胡同宽4-5米,房子高了大半米,门台又伸出2-3米,成了拦路虎。清理完了“五大堆”,我们又着手清理胡同“拦路虎”,门台只允许你往外伸出半米来,不管房子盖多高。

    2000年,我们开始实施 “五化”工程,即道路硬化、亮化、绿化、美化、净化。村中央那条历史上通京杭大运河的古老运粮河,经过清淤,也不再是以前捂着鼻子匆匆走过的臭水沟了。

    【主持人】通过治穷、治乱、治脏这一连串的事情,作为最直接的受益者,村民们应该是可见可感的。

    【王传喜】是啊。群众心气理顺了,大家伙的心也初步凝聚起来了。但通过与村民谈心,我们发现人地不均、零散经营是当时一个比较大的焦点问题。农民向来把土地当成命根子,作为第一生产资料,除了面上的治穷、治乱、治脏外,我们认为,应该把土地调整作为一件大事、一个关键问题来抓了。

    经过一冬天的调研,我们把当时存在的问题列了大大小小80多项。有几项是共性的,有些是单独的,80多项我们逐条消化,一一拿出方案。那时村里有几个生产队,后来叫居民小组,当时的情况是组与组、户与户之间土地悬殊十几甚至几十倍,有的组人均2-3分地,有的组人均2-3亩地。

    2000年春节期间,我们拿出了方案:全村人均七分地、一户集中两块地。以此解决人地不均、零散经营的问题。

    大家伙都说“合理”,却又都说“做不成”。

    【主持人】都说“合理”,又都说“做不成”?土地调整这个过程到底有多难?

    【王传喜】动土地,这是伤筋动骨的事情。人少地多的户不干,人均2-3亩的一整个组不干。这里面我们做了大量工作:一边形成文件报到镇里县里,一边走民主程序,做群众思想工作。

    时值2000年夏天,庄稼腾茬(腾茬,指急于播种某种作物,或土地有别的用途,需要把土地上的作物收割或移到别处。)的时候,大家伙受了很多难为。为不耽误腾茬播种,我们临时设了个后勤组,负责夜间发棉大衣,白天发草帽及送水送饭。村干部和村民小组成员吃住都在地里。为了划定地界,光木桩我们就用了近1万个。

    说实话,重新分地这件事,确实费了很大的劲,但也奠定了一个非常坚实的基础,对我们来讲,就像一次革命,一次战役。通过这件事儿,进一步树立了村干部的威信,如果说巡逻治乱、清河治脏、治穷还帐,提振大家信心还不是很足的话,那么,通过这次土地调整,确确实实奠定了我们这一届村两委班子的群众基础,大家对我们这个班子都很信服。

    【主持人】这次战役打得好,打出了声威。人心思稳了,是不是要谋划发展了?

    【王传喜】对。2000年以后,我们开始搞“五园一带”园区规划,包括农业、种植、养殖、深加工等规划,同时倡导村民建沼气池,搞生态庭院,代村因此被评为“全国生态家园富民行动示范村”。

    2002年,我们开始流转土地了,当时叫“返租倒包”。我们向群众宣传土地集约经营的好处,连片土地用来搞农田水利设施、种养殖、深加工等项目。2005年夏天,代村一次性把全村的土地集约经营了。2006年,我们请中国农科院的专家做了农业科技示范园的规划,2007年开始建设,2008年,我们又分两次流转了周边几个村的7000亩土地,至此,我们有自主经营权的土地达到了1万亩。

    2012年,经国家农业部和国家旅游局同意,在山东搞全国第一个“国家农业公园”试点,因为我们有农业科技示范园的基础,最终选在了代村。

    国家农业公园是个新概念,可以说它是乡村旅游的升级版。国内外有地质公园、森林公园、海洋公园、湿地公园等,唯独没有农业公园。因此,我们没有可参考的现成模本。2012年,我们又请山东省旅游规划设计院做了一个规划,现在大家看到的兰陵国家农业公园,不仅是工农共建,农业科技示范、种苗培育组培、产业孵化的载体,而且将农业产业化了,在休闲农业、乡村旅游中融入了文化元素,形成了农文旅相结合的发展模式。

    2013-2016年,兰陵县在国家农业公园连续举办了四届菜博会,农业公园的作用日益凸显。

    【主持人】近几年代村的变化让人振奋。这变化的核心是旧村改造与土地的集约化使用。18年时间里,代村不仅没有卖地,没有受制于宅基地的安置,实现了零占地、零违章、零投诉,还多出来几百亩建设用地。这的确不简单,其中成功的因素是什么?

    【王传喜】旧村改造,是漫长又艰难的过程。我们去年已经完成了,没占用一寸耕地建房子,并且还腾出来几百亩的建设用地,实现了零占地、零违章、零投诉。我们把被称为“天下第一难”的工作变成了群众的自觉行动。在这方面,我们代村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子。

    科学的方案、优惠的政策、得当的方法、有力的措施,都很重要。我们的拆迁路历经十年时间,一直是小步快跑,分了七八期,一步一步地来,一片一片地拆,总共拆了20多片。

    2006年、2007年,刚启动拆迁,拆的很少;2008年,开始成片地拆;2010年,开建商城;2012-2013年,连续成片地拆;2014年拆完;2015年,代村百姓全都搬进楼房了。

    在上楼过程中,我们的原则是“评估补偿、低价安置、按需分配”,即按房子面积、新旧、高低、结构评估补偿;以成品房500元/平方米的低价进行安置;根据家庭人口分户的需要分配成品房。

    【主持人】为什么按500块钱/平方的价格进行低价安置呢?

    【王传喜】显然,500元一平方是不够建房成本的,我们拆迁出来的土地一部分用于商业开发,房地产开发的盈利,用于村民住房的补贴。500块钱这个价格是评估出来的。我们的指导原则是,大部分村民拆了旧房子不仅能住上新房子,而且手中还能剩余一部分旧房子的补偿款。一般情况下,每户旧房子评估后多在8万-10万之间,盖好的成品房以120平方的为主,按每平500元计算,就是6万块钱左右,每户还剩余2万-4万元。

    我们还算了一笔账,就是6万块钱住上楼房,这跟划宅基地自己盖房子的价格也差不多。并且一些手头不宽裕的家庭,还可以分期付款,提前上楼。

    在整个拆迁安置过程中,我们尽量做到先安置后拆迁,为此,代村还建了一些周转房。

    【主持人】何为周转房?

    【王传喜】原则上是先安置后拆迁,但有时候难免拆得快、建得慢,不能上楼的,或者不愿意上楼的,就可以通过周转房过渡一下。我们称之为“旧房流转”,这也是代村的独创,解决了一些眼时还不想上楼的村民的问题。

    从平房到楼房,从村民变居民,思想转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当时的情况主要分两种:一部分中老年人,房子面临拆迁,人却不想上楼;而一些条件稍好的年轻人,房子不面临拆迁,人却想上楼。

    针对后者,我们以5000-1万的价格,回收了他们的旧房子,先安置上楼。同时,我们又发动党员干部带头,把老房子腾出来交到村里。为什么需要发动党员干部带头呢,因为旧房子、老房子补偿的少,在5000-1万元之间。这些条件稍好的年轻人和带头腾出老房子的党员干部,加起来一共几十户,这几十户在当时是解决了大问题的。他们先上楼做示范,其腾出来的旧房子作为流转房,给那些房子面临拆迁却不想上楼的中老年人过渡安置。

    “旧房流转”,相当于给了这些眼时不想上楼的中老年人心理上一个缓冲空间。

    【主持人】这在当下是很有意义的,代村没有逼村民上楼,而是小步快走,循序渐进,尊重村民意愿,通过创造性的“旧房流转”,一步步实现了村民上楼。

    【王传喜】我也看到一些地方搞增减挂,被动地让农民上楼,出了一些问题,主要是没有遵循因地制宜的原则。有些农村搞增减挂,群众不愿意,一是上楼成本高,二是如果需要继续种田的话,上楼就非常不方便,居住成本也高了,所以还得因地制宜。

    代村早在大面积旧村改造的时候,土地就集约化经营了,所以不能生搬硬套。我们一直坚持“严格规划控制,集约节约利用土地,分期实施改造,建设宜居家园”,这是后来总结出来的适合我们代村的就地城镇化路子。

    经过十几年时间,现在整个代村的开发、安置都结束了,群众都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楼房,水电气、有线电视、宽带一应俱全,学校、广场、医院这些公共服务设施非常完善。群众的生活质量提高了,生活环境改善了,思想观念转变了,文明素质也提高了。并且,我们现在手头上还腾出了300亩的建设用地,可供开发利用,也留足了未来50年人口增加的居住用地。

    【主持人】代村地处城郊,应该说城郊村有些共性的东西,把地一卖了之。而代村走的是一条与多数城郊村不同的路子。

    【王传喜】一些城郊村或者卖地,或者不少耕地划成了村民的宅基地。对照周围村庄,代村有2600多亩耕地,正常的话,划宅基地得占到一半耕地,至少一千多亩,而我们不仅没占地,还腾出地来了。我们算的是一笔大帐。我们选择的是一条发展壮大集体经济,坚持集体与个人同步增收,实现共同富裕的道路,这样,村里比较大的资源、项目由集体去操作,按照市场规律企业化运作,然后通过分红、补助等形式反哺、惠及每一个群众。我们每年向居民统一发放米面油等生活用品,统一发放住房补贴,统一支付新型合作医疗资金,统一安排60岁以上老年人入住老年公寓,统一实行居民子女助学奖学制度,逐步解决了群众就业、教育、就医、养老、住房等问题。

    【主持人】从1999年开始到今天,代村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治理脏乱穷,旧村改造,土地集约化经营,国家农业公园与兰陵菜博会相结合,这些现象是一条外在的明线;想必这些现象的内里是有另一条暗线串连的。请您介绍下18年来代村之变这篇文章的暗线,这期间的经验在哪里?

    【王传喜】自己回顾梳理下,倒也能总结出点东西来。我们这些年是艰苦奋斗过来的,事是干了不少,但也只代表过去。

    我觉得,首先要有长远观念。有了长远目标,才能长远发展。在实际工作中,一般只能制订眼前这三五年的计划,再长就不好确定了。可三五年的时间又太快,做不出多少事情来,所以打基础、利长远的十年规划甚至二十年规划,还是非常必要的,否则只能是短期行为。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像土地的集体集约经营,搞乡村旅游、农业旅游,早在2000年前后,我们就有这个想法,两次请规划设计院帮我们做好远景与近景规划。在长远规划里包括了生态建设内容,正是这些年我们一直拒绝污染项目,才有了今天我们代村良好的小区域环境。假如当年我们上了一些有污染的工业项目,可能现在的转型治理也不是一日之功。把土地出让给一些工业项目,利益来得更快一点、更现实一点,但长远看,危害是非常大的。

    其次,要有红线意识。拒绝污染项目也是红线意识,前面说的零占地、零违章、零投诉,也是我们的红线。

    第三,要重视基础工作。比方说,土地集约化经营的基础工作是土地调整,土地调整的基础是治“脏乱穷差”,而我们最最基础的工作是抓党建,抓民主管理。这么多年来,我们始终把抓班子、带队伍当作重中之重,基础的基础。只有一个好班子、好队伍,才能创造稳定和谐的干事创业环境,做好各项工作。

    【主持人】通过介绍,我们为代村今天取得的成绩振奋不已,也为以您为首的村班子集体带领代村村民走过的每一段路程感到不易。下一步,您有什么打算?

    【王传喜】在前景布局上,我们将围绕中央提出的“一二三产融合”,以农促工、以工扶农、搞活商贸、多业并举、相互促进。现在我们已经是一二三产业都有,不过有强有弱,下一步我们要打造几个拳头产品。此外,摊子大了,我们更要加强班子建设、团队建设,现在我们的干部分工都是条块结合,既要管党务、管村务,还要管项目,下一步我们得细化、分解、分工,尽可能实现专业化管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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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张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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