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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画家郭志光作品欣赏
2012-08-14 14:44:48      来源: 大众日报
 

郭志光近影
瀚海深藏翡翠鱼 87cmx75cm
书法 风雨堂
疏雨听荷 68cmx136cm
五彩秋韵 252cmx194cm
仙寿 68cmx136cm
淇园春 68cmx137cm
雨潇潇 68cmx68cm
风雪万里来 123cmx246cm
雨收金光璨 123cmx246cm

     

    郭志光,字玄明(亦署悬明),1942年生于山东潍坊。中学时期曾受教于著名画家徐培基、侯卓如先生。上世纪六十年代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花鸟画专业,大学学历。从事高等院校中国书画教学和创作四十余年。

    现为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中国画研究院院长、资深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山东省书画学会会长、山东省文史馆馆员、山东当代国画研究院院长、山东省政协联谊书画院副院长、济南市政协六、七届常委、山东省政协七、八、九届委员、山东省专业技术拔尖人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走进郭志光先生位于山东工艺美院老校区的画室,挂满墙上刚刚完成的数幅丈二匹大画便映入记者的眼帘,正伏案创作的郭老起身告诉记者,这是他为将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个人画展创作的部分作品。欣赏着这些烟云满纸、墨气淋漓的花鸟巨制,使人感到不大的画室充满了博大无极的艺术气息,画面中的荷塘似有清风拂过,而梅树枝头上小鸟的啁啾声,仿佛传到了窗外……

    西子湖畔的大师背影

    今年七十有余的郭志光先生出生于潍坊的一个书香世家,他自幼酷爱绘画,中学时曾受教于著名画家徐培基、侯卓如先生,上世纪60年代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花鸟画专业,后从事美术教学与研究工作四十余年。回顾自己的艺术之路,郭老说最难忘的还是在浙美学习工作的12年。那时的浙美是一个大家荟萃之地,特别是花鸟画专业,是潘天寿、诸乐三、陆维钊、陆抑非、吴茀之、刘苇等名家一手创办的,他们的亲授为弟子们的绘画艺术打下了扎实而全面的专业基础。

    吴茀之先生在评价潘天寿先生的画时用了六个字——“重气机,讲格调”,几十年来,郭志光先生一直将其作为自己艺术创作的圭臬。郭老说,司空图《诗品》中把“雄浑”列为第一品。积健为雄、大力无敌为雄;返虚为浑、元气未分为浑。雄与气、浑与机是一个变化莫测的整体。雄见型,浑见神,气见命,机见脉,所谓大手笔犹如太极,非是雄肆之表。潘天寿先生的用章中有“一味霸悍”、“强其骨”、“宠为下”等,借用老子的词句表达知守抱一的艺术见解。结合郭老所讲再去看他的画,进一步体会到其学术与品位、格调与意境的高深之处。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人们会用雄浑旷达、苍润脱俗来形容他的作品。郭老作画反对东拼西凑名家作品的外表,主张集名家之长而相期于心,所以形成了他自己所特有的艺术风格和面貌。

    郭老家客厅的墙上,挂着恩师陆抑非先生赠给他的两幅书法。其中一幅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上海朵云轩举办个人画展时,陆先生派专人从杭州送到开幕式现场的。郭老说,当年陆抑非和陆维钊先生上课最多,一个“活”,一个“严”,让他终生受益匪浅。

    临摹惲南田的没骨画是写意画入手的基本课。郭老介绍说,陆抑非先生从笔尖、笔腹到笔根,一笔开始解析,把用力、用水、用墨、用笔、用色的点笃原理讲活了,我现在很多笔墨变化上的独特发挥和风格形成,都是以此为根本,而且在不同阶段、不同追求的情况下有新的体会和发挥。特别在行笔和调色的过程中,把力之轻重、快慢和顺逆侧卧,完全达到了随意为之的和谐统一。郭老说,埋头画画不一定会出好成绩,注重全面修养,注重读书和书法是非常重要的。潘天寿院长曾主张,如果把一天的工作量分成十分的话,其中应三分读书,三分写字,三分作画,一分其它。还有的人主张一分作画,可见画外功夫太重要了。让郭志光至今印象深刻的还有陆维钊先生书法课,当年老先生总是在课堂上与学生面对面批改作业,如有涂改,如有撕裂,如有空缺,若用宿墨,若潦草,若力不透纸背……如此等等都是绝对不容许的。从起笔到收笔,从一字到全篇,从态度到理解,老师都一一作出批改和今后如何改正的建议。记得有一次郭志光和李延声因参加团委的活动迟到了,陆先生硬是罚了半小时的站才让他们进教室。郭志光的书法当年在浙美便已有名气,日本书道代表团两次到浙美访问,他都被选去交流。郭老说,我在浙美时在书法上下的工夫并不比作画少。

    生活中的郭志光先生处世低调,不喜张扬,待人平和亲切,笑容可掬,从不陷入任何无谓的人事纷争。可一旦站到画案前,却仿佛变了一个人,那种自信,那种专一,那种神采,让人不由得想起苏轼在评价吴道子的画时所说的那句话——“当其下手风雨快,笔所未到气已吞”,而这种果敢和胸有成竹则来源于画家深厚的综合修养和高超的笔墨驾驭能力。胸有丘壑,腕下生风。境界已熟,心手相应,方能拿捏有度,左右逢源。郭先生说,作为一名学生,最让他自豪的便是从老师们那里感受并继承了对中国画精神的理解和追求。

    所贵者胆,所要者魂

    看郭志光的作品,取材之广,造型之神,构图之险,笔墨之厚,场面之大,让人耳目一新。作为一个花鸟画画家,他有能力和水平把大写意花鸟画推到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与他平时的素材积累、草图练习、生活体验、天赋储备等都有着密切关联。他常说,大写意就是要有大肚量、大题材、大手笔,方能成家。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长的,凡是作者与之有激情的东西,都应在其创作视线之内。任何大者都不能忽视了小的积累。郭老还向记者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大学时有一次全班五人去诸暨山口大队写生实习,因为想去杭州西山公园写生牡丹的需求没有实现,所以来了山区感到无物可画,同学们闹起了情绪。为此,系党支部书记刘苇先生特意派人送来一封亲笔信,信中大意是说只有脚踏实地地去体验生活,大自然才会给你创作的灵感和素材。潘天寿笔下的水溪青蛙、车前子花和山石野草处处皆是,他能取之而画成大作,你们为什么能视而不见呢?那一次的下乡写生使郭志光尝到了甜头,开始领悟到什么叫生活,什么叫构思,什么叫创作。

    笔墨当随时代。在当今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时代,古代士人眼里的“清寂孤高”和五彩缤纷的现实生活已是相去甚远,传统花鸟画的题材已满足不了当今广大受众的审美需求。郭老的作品取材非常广泛,他笔下的雄鹰、熊猫、山猫、苍鹫、游鱼、白鹤、虫蛙……似解人意而有欲返不尽、相期与来之境界;画面中的花木、奇石、山野、湿地、瓜果……却有精含于内、神见于外、自有不尽之蕴而意到笔随的大家风范。这在当今花鸟画坛可谓又一艺术高峰。

    中国画以水墨为根本,同样不可轻视彩墨的创作空间和市场需求。文人画在色彩上一直有“作画以深色为难”、“写意而设色者尤难能”的成见。一直到了近代,吴昌硕大胆使用彩墨,巧妙地借鉴了西洋画中色的调用和对比,把大写意花鸟画带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还有齐白石用色的单纯朴实,潘天寿用色的整体空间取舍,朱屺瞻用色的中西碰撞,张大千用色的水墨交融……这些大师们的用色特点,郭志光都从中吸取了不少营养。郭志光认为,墨与色一样都有五彩之分,水破墨还是水破彩,彩破墨还是墨破彩,彩中墨还是墨中彩,举一可以反三,永远有悟和用的创新天地。郭志光的彩墨作品浓而不滞,淡而不薄,墨色淋漓,妙如天籁。魏启后先生称赞其色彩的妙用为“独有的郭志光色彩”,而美术评论家石寒则认为郭志光的花鸟画色彩完成了由传统向现代的成功转型。

    有人评价郭志光的画刚柔相济,南北璧合,大气而独特的画风形成了个人特有的艺术境界。不论是十米雄鹰大作,还是热带鱼扇面小品,笔墨构图上都有一种“形神如空、行气如虹”深刻印象。他往往从高处、大处取景,以险取势,破险继而造险。看似纵横随意、舒卷自如的泼墨,笔笔蓄之有道,聚散守中,把观者带进画面享受那种舒雨过后的清新旷达之意……他凭借自己扎实的书法功底,以写作画,或轻灵飘逸,或疏野奔放。在画面构思和构图上,他擅长通过动者静、静者动的思维对比处理,一扫传统文人画“简而空泛,率而无意”的诟病。沉浸在他营造的鸟语花香中,让人不由得随着画面的意境浮想联翩,总是感到一种活力,一种力量,一种意气风发的精神,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和激情。

    作画者,“乱中取静为最难”,郭志光无疑做到了这一点。

    是高原,同样有高峰

    山东作为孔孟之乡历史文化积淀深厚,书画界同样人才济济,名家辈出。山东作为一个文化大省,既是文化高原,同时又不乏高峰。在当今山东美术界各个画种,都有德艺双馨的优秀代表。作为齐鲁花鸟画领军人物的郭志光,人们对其寄予厚望。

    谈到齐鲁画派,郭老认为,从美术史上看,一个画派的形成往往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但也应通过总结、研究和引导来促使它发展得更好。另外,一个画派的建设,需要有一批大家来支撑,应采取大手笔,持之以恒,把更多的山东画家有力地推向全国,包括我们前辈画坛的大家和名家。他说,形成一个画派不是千人一面,也不是五花八门的大拼凑,更不是千人一摹,而要体现出共同的文化精神和传统。同时,画风的传承还必须有个人的实践和突破,形成“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大局,是必须要付出汗水的。郭老说,山东有承南启北地域之尊,沿海半岛风光之优,应西越洋交会之先,又有山东人淳朴勤劳的品德,齐鲁文化应该是得天独厚了。齐鲁水墨犹如泰山青壁山崖的实体和一览众山小的艺术顶峰造诣,一定要发扬光大。另外,山东独特的地理区位,可采众家之长,但也容易“东张西望”,我们山东画家应增强文化上的自觉和自信,拿出自己的东西,体现自己的优势和特点,在全国的美术版图上找准我们的位置。

    郭先生认为,一个画派的形成和发展,画家是主体,作品是根本。作为一位名牌美术院校培养的老画家,郭老希望现在的中青年要注重综合学养和修养的学习与积淀,静下心来,耐得住寂寞,向传统学,向生活学。他在浙美求学时,暑期没钱回家,就用省下的钱买来宣纸临摹八大,画了整整一个假期。上世纪七十年代他从浙美调回山东任教后,曾连续十年去菏泽赵楼写生牡丹,在牡丹园里一待就是一天,白描稿达上千幅。在田园地头他认识了许多前辈大家,他和孙其峰先生就是在牡丹园里认识的,通过与他们的交往,受益匪浅。为画猫,他经常到千佛山上觅看野猫;为画鳜鱼,他买来数条回家以供写生。在加拿大时,他专程去了冰川,还去海河交汇的产卵区看三文鱼逆水而上的壮观场面。“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艺术上的激情是一瞬间的事,却需要长期的积累。

    采访快结束时,郭老风趣地说,年龄大了,不知为什么却一心想画新的创作,总是还有许多构思想去尝试,一天不去画室似乎就感到空泛无味,很不舒服,而画出一幅应心的作品,比吃什么健身药都强百倍。不善活动宣扬就用画来充实自己,这也很实惠。扬长避短,继续加油,就是我的追求。(刘志军)

    

周广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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