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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人爱喝酒,山东酒曾名扬天下。沉醉在产酒大省的梦乡里,山东人一醉就是20年。2003年1月30日,孔府家集团与深圳万基集团在曲阜市举行了合作签约仪式。5月底,深圳万基集团派人正式接管孔府家集团。作为鲁酒“旗舰”的孔府家集团90%的产权被收购,摆在眼前的事实让许多山东人从酒香中猛醒:面对新税制和自身的体制问题,山东白酒内外交困、龙头企业纷纷衰落,一时间“兵败如山倒”。整个山东白酒行业开始反思:山东白酒究竟怎么了?山东白酒的出路在哪里?

 新华社网山东频道  文字:尹洪东 房加兴 王立龄 胡磊 

    编辑:王晓莉 肖遥  摄影:肖遥



鲁酒(白酒)论坛在济南举行。
      百余老总共商鲁酒大计
             
   


论坛内座无虚席



济南趵突泉酿酒有限公司董事长刑介平:现在的酒业竞争是市场的竞争

调查:“山东白酒兵败如山倒”           

    记者近日采访发现,如今的山东白酒已是“兵败如山倒”,市场严重萎缩,不论是在酒店、商场,还是批发市场、街头烟酒店,鲁酒在自己的家门口都已经沦为十足的配角。

  商场:鲁酒只占两成了

  在济南华联和嘉华购物中心的烟酒专柜,金六福、五粮春、五粮醇、泸州老窖、古井贡、郎酒、浏阳河等外地酒占据了绝对优势,而山东酒却只剩下趵突泉、景芝、兰陵等五个品牌。销售人员给记者提供这样一组数据,商场在售的上百个白酒品种中,山东产只有14个,市场份额大约20%。

    济南华联负责酒类销售的张景新谈起山东白酒的第一句话便是,“山东白酒已不打自败了。” 做了近十年白酒业务的张景新,对白酒市场的变化娓娓道来:1996年以前,山东白酒独领市场风骚 ,景芝、兰陵、孔府家、泰山、扳倒井,金贵,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响当当,当时的市场份额至少在70%左右。之后三年开始走下坡路,特别是到了1999年,几乎是没怎么过招,山东白酒一下子就败下阵来。至今他也没弄明白,山东的白酒怎么衰落得这么快,可以说是“不打自败”。
  
  大酒店:鲁酒就剩趵突泉了

  “在济南中高档酒店里,找到一个品牌的鲁酒很正常,找到两个品牌有点难,找到三个以上就算稀罕。”润华世纪大酒店餐饮部负责人这样来形容鲁酒现状。

  鲁酒失宠在大酒店里表现得尤为明显。在金三杯二楼吧台上,摆放着茅台、五粮液、水井坊、全兴、酒鬼、泸州老窖、古井贡,而山东的品牌仅有趵突泉。吧台小姐说,我们酒店客人档次较高,客人来了一般都 要点百元以上的酒,山东白酒档次明显偏低,客人很少点,就是趵突泉在这里也不是很叫座。酒店负责人还向记者透露,前不久,省内一酒厂开发出一款标价160元的高档酒,并在金三杯首推,结果一个月过去了,卖出了不到10瓶,后来索性撤了。

  批发市场:鲁酒快没了

  为了进一步了解鲁酒的现状,记者来到位于济南西郊的段店酒水批发市场。

  市场上前来批发酒水的客户并不算多,有的业户干脆聚在一起闲聊,随便一打眼就是小酒仙、双沟、洋河、泸州老窖、种子、古井贡、金六福、五粮春这样的外地货。记者在一摊位前刚一驻足,老板便迎上前来问:“要批发白酒吗?金六福、五粮春、小酒仙、泸州老窖、种子、古井贡、趵突泉都是畅销酒,货真价实,要的多还可便宜。”记者赶忙问:“除了趵突泉,还有其他山东品牌吗?”“没有,市场不比前几年了,山东酒不好卖,现在很少有人卖了,5家有1家卖就不错了。”看到记者将信将疑,老板加了一句:“我不骗你,不信你可以去转转。”
  
  来自齐河百花酒店的采购员小张一共采购了20箱白酒,机动三轮车上,12箱金六福、6箱浏阳河、2箱口子。当记者问及为何不买山东酒时,小张反问了一句:卖东西要跟着市场走,你能不这样吗?

调查: 龙头企业纷纷衰落                     

                




秦池——曾经的标王




出席论坛的秦池集团代表始终不发一言

沉默的孔府宴代表

曾经享誉大江南北的孔府家系列白酒


    从“孔府家酒,叫人想家”到“永远的绿色,永远的秦池”,上世纪90年代鲁酒异军突起,成为中国酿酒行业的“绩优股”。但经历了几年短暂辉煌后,随着秦池一夜衰落,山东名酒几乎一损俱损,很快走向沉寂。如今,号称鲁酒四大品牌的孔府家、景芝、兰陵、泰山生力源以及两大“标王”秦池、孔府宴近况如何?记者深入部分企业,一探究竟。

   秦池:销售额萎缩到1/30

  曾蝉联两届央视“标王”的秦池酒如今安在?记者日前与秦池公司联系前往采访,公司办公室有关人士以“非典期间不接待外来客人”为由婉拒。记者查阅了2002年山东白酒企业经济指标,秦池的销售额为3819.1万元,比上年减少一半以上,但在利润一栏是“空”。秦池在1996年最高销售额达到9.6亿元,如今销售额约为当时的1/30。

    孔府宴:一年前被人收购

  秦池的难言之隐可以理解。于是记者赶往另一“标王”孔府宴采访。1994年底,鱼台县的孔府宴酒以3079万元夺得央视首届“标王”称号,此后“喝孔府宴酒,做天下文章”的广告语响彻全国。据称,孔府宴在当年的销售额一举突破5亿元,1995年更是达到9.18亿元,利税3.8亿元。

  6月7日,记者赶到孔府宴酒厂时,门口马路上空荡荡的,由于车间工人已经放假,偌大的的厂区里静悄悄。在酒厂工作了十几年的李师傅向记者形容了酒厂当年的风光场景:“在1995年,全国各地来拉酒的车排出好几公里,酒供不上卖,从内蒙古来的一个客户拉一车酒,竟然等了一个月零八天。那时厂领导雄心勃勃地扬言,酒厂十年不生产,工人照样领工资,没成想几年后,酒厂竟然沦为被人收购的境地。

  自1996年,孔府宴就走上下坡路,并且一蹶不振。2002年6月2日,酒厂最大股东鱼台县政府无奈之下将90%的国有股转让给联大集团。据酒厂办公室刘主任介绍,重组开始后,联大集团全面接管了酒厂,陆续注入8000万元资金,用于清偿拖欠职工工资以及更新设备等工作。

  孔府家:每年亏损一千多万

  孔府家酒,号称不是“标王”的“标王”。但同两个“标王”一样,如今风光不再。6月初记者来到曲阜采访,正赶上孔府家集团改制。记者来到集团采访,没想到吃了闭门羹。没有一人愿意出面说话,理由只有一个:所有管理人员正重新竞争上岗,还不知道谁能干什么,没什么好谈的。

  这与当年孔府家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可谓两重天。对这种巨大反差,感受最深的还是曲阜当地人。在孔府家集团门口一家小超市,记者看到,超市入口处摆着很多品牌的白酒,孔府家酒埋藏在“金六福”、“湘酒鬼”、“北大仓”中间。开超市的孔大爷说,前几年这儿卖的都是孔府家酒,孔府家门前等着拉酒的车队能排十多天。

  在曲阜市几家大型超市,记者看到,退守本土的孔府家酒也难保持垄断地位,尤其是中高档酒,黔酒、川酒、湘酒与孔府家几乎平分秋色。在当地最有名的酒店“孔府宴”,收银员说,外地人到曲阜一般喝孔府家,但本地人请客送礼一般选外地的好酒。

  记者在当地了解到,孔府家集团已经辞退了大部分临时工,正式职工还有1600多名,目前工资能正常发下来,而在鼎盛时期孔府家集团有员工3000多人。

  1995年,孔府家销售额近十亿元。从1996年起,孔府家系列酒市场份额从全国逐步萎缩到山东本土和少数省份,经济效益也逐步滑坡。2001年到2002年,孔府家集团每年亏损一千多万元。

  鲁酒名流:效益持续下滑

  鲁酒四大家族中,只有景芝酒和泰山生力源较为稳定。但记者前往泰山生力源集团采访,却被拒之门外,企业似有难言之隐。记者获悉,企业正在改制。2002年,泰山生力源利润只有1.2万元。

  据有关部门统计,2002年,山东白酒龙头企业效益持续下滑。2002年山东白酒产量超过5000吨的企业有38户。38户企业中,产量下降的有17户,其中“鲁酒四大家族”兰陵集团白酒产量由2001年的69444吨下降到48802万吨;景芝集团产量由2001年的27693吨下降到20232吨;孔府家集团产量由2001年的13500吨下降到 5801吨。

  2002年实现销售收入3000万元以上的企业有53户。53户企业中,销售收入下降的有15户,其中兰陵集团下降25.14%、景芝集团下降24%、孔府家集团下降37.19%。亏损额超过500万元的企业有6户,其中,兰陵集团亏损3650万元、孔府家集团亏损1324.5万元。


解读: “小酒鬼”咬伤“大酒仙” 

                   

    “民间小酒厂太多,扰乱了白酒市场。”在齐鲁白酒论坛上,省糖酒协会秘书长薛剑锐炮轰“小酒鬼”的开场白,引起企业老总们的“连锁反应”。

    “山东到底有多少小酒厂?几个有生产许可证?几个能照章纳税?”这个问题连省糖酒协会秘书长薛剑锐本人也说不清,但有一个非常典型的现象让到会的老总们既气愤又无可奈何——每一家大酒厂周围都围着一串“小酒鬼”,以各种正当和非正当的手段蚕食着“大酒仙”。兰陵集团董事长张兴骅在论坛上说,“我们除了要克服体制上的不利影响,还要和小酒厂的侵权作斗争。2001年以前,兰陵镇只有我们一个国有酒厂,2001年以后,兰陵镇冒出26个小酒厂,打的都是兰陵的牌子。”

    “齐鲁白酒论坛”前夕,记者来到兰陵酒的发祥地苍山县兰陵镇。发现周围挂牌的、不挂牌的小酒厂到处 可见。记者以供销商的身份混进一家在当地知名度颇高的小酒厂:一个四方院子里,看不到任何酿酒、贮酒设备,只有院子里堆放的回收来的酒瓶子,显示出这儿像个“酒厂”。记者找个借口来到库房改成的“车间”,透过锁着的铁门,可以看见一些酒精桶和勾兑设备,车间外放着一堆贴着该厂商标的酒瓶子。这些小酒厂都有意无意地打“兰陵”的擦边球,有的干脆就假冒兰陵酒。张兴骅透露,仅今年四五月份,有关部门查获的假冒兰陵酒,案值就高达500多万元。

    确实,“小酒鬼”不知让多少“大酒仙”伤透了脑筋。一位到会的老总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一吨优质的酒精不过5000-6000元,如稀释成40度左右的白酒,一吨酒精就成为2吨白酒,等于4000瓶白酒。成本不过1.5元,加上勾兑费用、灌装费用也不过1.8元左右。“我们正儿八经酿造的酒,每瓶酒上税就6毛多钱,如何与他们竞争?”

    造成小酒厂泛滥的原因,众多企业老总认为是地方保护主义在作怪。小酒厂是一些乡镇主要的财源,所以他们对小酒厂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种无序竞争严重伤害了照章纳税的龙头企业,而且削弱了整个山东的白酒行业的竞争力。“政府应该加大力度净化白酒市场,为企业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这是齐鲁白酒论坛上与会的白酒企业老总们一致的呼声。

   
解读:鲁酒被新税制擦成“重伤”                       
 

薛剑锐带头在振兴鲁酒宣言书上签名

写下自己名字的同时写下鲁酒复兴的决心


    5角钱难煞 “酒老板”

    记者从山东省白酒工业协会了解到,2002年山东131家限额以上(年销售收入过500万元)白酒企业,共完成产量65.07万吨,比上年下降9.03%;扣除其中非白酒产品利润之后,全行业实际亏损3000多万元,亏损面在70%左右。

    记者走访的20多家酒厂老板,纷纷把亏损之因归于新增的5角钱从量税。我国从2001年5月起对白酒税收政策进行调整,在过去从价计税的基础上,对每瓶白酒加征了5角钱的从量税。

    区区5角钱的税,何以让鲁酒如此不堪一击?已成为鲁酒头号亏损大户的兰陵集团老总张兴骅说:“我们的产品都是低档酒,所以5角钱难煞英雄汉。比如兰陵大曲,原来一瓶卖3元钱,每瓶利润才三五分钱。 现在加上这5角钱的税后,是销一瓶亏一瓶,每瓶亏四五角钱。为什么不随着提价冲抵新增的税负?因为这些低档酒都是面向农村大众市场,你若提价5角,农民就没人买了。为什么不大幅度减少产量?因为一是得保市场占有率,二是有1万多工人要吃饭,不能不产。去年我们的产量下降了30%,但仍居全省第一、全国第三。”

    “外伤”缘于“内伤”

    “山东整个白酒行业的效益,捆起来不抵一家五粮液酒厂”,山东白酒工业协会会长黄业立用这句话总括鲁酒的现状,同时也一语道破了鲁酒久已存在的“内伤”。

    一是过度追求数量型增长,低水平重复严重。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要当好县长、先抓好酒厂”的口号在山东叫得很响,几乎县县都有酒厂,并把酒业作为财政支柱。因此盲目发展,酒厂上得太多,造成产大于销,供过于求。从1995年以来,鲁酒一直保持全国第一。最高年产量达到131万吨(1996年),占全国的16.4%;去年全国白酒产量378万吨,山东65万吨。全省大大小小的酒厂,目前至少有700多家。但随着国家产业政策的调整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及保健意识的增强,白酒需求量已呈逐年减少的趋势。

    二是以低档酒为主,缺乏品牌优势。这是鲁酒的致命伤。鲁酒中,低档大众白酒占总产量的80%,平均每瓶白酒的价格仅为4元钱。这种产品结构决定鲁酒的总体效益无法提升。而品牌更是鲁酒的先天不足。由于历史原因,山东长期以生产薯类酒为主导,不像川酒具有生产粮食酒的传统,然而名酒却都是粮食酒。虽然鲁酒粮食酒后来发展很快,但全国5年一次的白酒名酒评比已到1989年停止,所以整个鲁酒只有“孔府家”是国家级名酒,其余全是“二名酒”——地方名酒。而且即便现在,鲁酒中粮食酒的比重也只占25%。

    三是鲁酒的大中型酒厂,多为没有改制的国有企业,人员、债务负担重。白酒本来就税大利小,这些企业负重前行,要调整产品结构,增加中高档酒的比重,从生产到投入消费所需的大量资金没有来源。黄业立称,“外伤”的根子在于“内伤”,增加的5角钱从量税,只不过使鲁酒“雪上加霜”而已。

    不撞“南墙”制难改

    山东白酒企业大多是老国有企业,职工老,思想老,管理老,包袱重,可就是这些急需改制注入新鲜血液的老酒厂,却往往比其他行业慢半拍,“只有到了企业烂得不能再烂,亏得不能再亏,臭得不能再臭,才想到改制,可为时已晚”,趵突泉特酿掌门人邢介平以过来人的身份,冷静地道出了山东白酒企业的“改制规律”。山东白酒的这条“改制规律”应了那句老话——不撞南墙不回头。要是说一个人的性格这么“执着”,多少还有点美学色彩,但对于一个在瞬息万变的市场中求生存、求发展的企业来说,如此“执着”,就不知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机遇。

  为什么会这样?有深刻的历史原因。酒厂在各地都是最老的国有企业之一,“要当好县长,先搞好酒厂,由于酒厂对地方财政贡献大,酒厂日子好过时,政府要钱要酒,都得找酒厂,酒厂是‘第二财政局’,政府都舍不得让酒厂改制”,省糖酒协会秘书长薛剑锐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各级政府曾经普遍存在的“酒厂情结”。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国有酒厂老总透露,在昔日酒厂辉煌时,当地县政府共从酒厂划走7000万元,这对于瞬息万变的酒类市场来说,无疑是釜底抽薪。

  “酒厂情结”造成山东白酒行业另一个带有规律性的现象:越是企业负责人升官多、升官快的企业,其管理越是糟糕,效益每况愈下。一方面企业老总无心努力经营企业和品牌,急于踏入政界当官;另一方面一些老总对上惟命是从,只要政府一声令下,再烂的企业也是照单接收。“领导升上去,企业垮下来”的悲剧屡屡上演。


   山东白酒还有没有戏                            

    那么,集新税制的冲击和原有的痼疾于一身,鲁酒到底还有没有戏?在近期举行的山东白酒工业协会理事会上,记者同与会的80多家白酒企业老板举行了多轮座谈,就这个问题做了探讨。

  尽管多数白酒企业目前处境困难,但老总们对鲁酒的前景仍充满信心。而且经过对多年市场厮杀的经验和教训的反思,思路已趋于明朗,那就是加快调整产品结构和产业结构,通过技术创新,打造鲁酒品牌新优势。

    鲁酒老板们普遍认为,前些年靠标王广告效应致胜的“烧钱岁月”已经一去不返。目前,秦池酒厂处于亏损,孔府宴零资产转让,齐民思破产,昔日标王们已凋零殆尽。

   “鲁酒不能再急功近利、急于求成,而应踏踏实实地提升自己的品牌水平,”现任秦池酒厂销售公司总经理李本凯感慨万端地说。前些年鲁酒在市场一举走红之际,四川媒体曾惊呼:“鲁酒滚滚来,川酒怎么办?”而今天,“我们应当认真、全面地向川酒学习。”

    业内人士分析,鲁酒眼下全局形势固然很不乐观,但一些亮点已颇引人遐想。孔府家酒的新品去年对韩国和台湾的出口已有不俗表现,而前不久又被深圳一家高新技术企业收购,体制和机制的变化将会给这一唯一鲁酒名酒带来什么样的变化耐人思量。泰山生力源集团的泰山特曲,不声不响打入广东已有两年,市场份额一直位居前茅。淄博中轩集团,只生产三蕉叶高档酒,人均利润率在全国同行业屈指可数。而且新上的黄原胶(一种食品增稠剂)生产线,已渐渐成为其利润主体。莱阳天府集团,已完全转向莱阳梨汁为主的保健饮料产业。

    山东白酒工业协会会长黄业立说:“近两年是鲁酒的低潮期,同时也是调整期。5角钱的从量税确实让鲁酒日子更加难过,但从被迫调整这方面看,也未始不是一件好事。鲁酒还‘有戏’,只是品牌的打造确实尚需时日。”